怎共铅华争胜负7(2/2)
不同于男人的粗鲁,牡丹姨平静地说道:“凤翔有凤翔的规矩,这位大爷若嫌找不到乐子,可往别处,我们这里不强留客。”
那男人大声骂道:“老鸨子,你这又是什么鬼话,想撵大爷走吗?”
牡丹姨脂粉堆砌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的神色,环顾左右孔武有力的护卫,“将这个令人耳根不清净的家伙撵出去。”
男人顿时暴跳如雷,“你个小小的窑子居然敢惹我,也不打听清楚了,当朝的薛丞相是我什么人。”
我与紫嫣相视一眼,这般的狂妄,原来是薛氏的“皇亲国戚”,这薛冕对族人的管教未免太宽泛了,多几个这样的亲戚,他的薛氏基业迟早要毁在这帮狂放得目中无人的后辈手中。
“庞公子,薛丞相是尊下的娘舅,不烦你费心告诉了。”显然牡丹姨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他,在被几位护卫撵出凤翔楼的时候,恶狠狠地甩进来一句话,“你等着,看我不平了你的窑子。”
牡丹姨冷哼一声,“就算薛冕来,我也不卖给他情面。”说完收敛怒色,命身边两名碧衫婢女,去好好抚慰刚才那位绯色衣衫的女子,亦有人过来清理地上散落的瓜果。
她意态闲闲地扫过整个凤翔楼在她的眼神瞥过我所处的位置时,我朝她莞尔一笑,牡丹姨游散的目光猛地凝聚了一下,那一闪而过的光芒中有不可思议,惊异无比,还有蕴藏着一丝终于等到的狂喜,那样复杂的神情瞬间在她脸上更迭出现。
我的手中握着那枚玉牌,长长的衣袖掩隐下,玉牌只在手心中显露出一圈朦胧的轮廓,可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。
我,玉牌的持有人就站在离她不到几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