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(2/2)
萧景卿别扭地转过身去,任身后那人怎么逗弄,偏是不动分毫。
果然是恼羞成了怒,莫如烟却不罢手,继续在那人背上摸索着,而后慢慢写起了字: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萧景卿依然不动,半晌过后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想到萧景卿中毒之后的状况,莫如烟依然心有余悸,但更气的却是身边的这个人。
这人明知自己要给他下毒,明知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在装疯卖傻,又明知那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后果,竟是什么都不说,只默默地接受这一切。
竟也不知道想想,于他自己而言,最多不过一场死亡,不过从今往后所有恩怨烟消云散,但于他们而言,是什么呢?
时时日日歉疚心痛自是不必说,年年月月相思难解又当如何?
莫如烟那时才发现萧景卿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柔弱,他足够狠,对别人是,对自己亦是,或许更甚。
这样的人骨子里固执得可怕。
莫如烟揉揉萧景卿散开的长发,有些庆幸遇上这个人的是自己。
平生只有双行泪,半为苍生半为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