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1.对决（2/2）

要死了吗？

“不，我不能死，我不能输，怎么会这样呢？千帆，还有千帆，找到千帆就还有赢的机会……”

他用十分微弱的气声说道。

没有人听见，也没有士兵围过来照看，他们早就自顾不暇。

暗影者将手中的黑色包裹丢过来，几滴冰蓝色的血点溅到潘的脸上，他近乎疯狂地扒拉开包裹，看到里面的那颗头颅，笑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，我就说嘛，我找到你了，千帆，我们不会输的对吧？”

潘笑着笑着就又哭了。

其实他从没见过千帆的真实面目，但就是能肯定，这颗尚还温热的头颅属于千帆，她很漂亮啊，不比死去的妻子差，这么漂亮的脸蛋，为什么总要藏起来呢？

就因为长了双尖耳朵？就因为金发碧眼？因为长的像传说中的精灵？

“咳咳……”

胸腔受损，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来，鲜红色的和冰蓝色的混在一起，如同小孩子弄洒的颜料袋。

潘的眼皮沉重的张不开，世界在他眼前不断旋转变得模糊，他的心里如今就只有一件事：要是有力气整理一下头发就好了，至少让我漂亮的具有艺术性的死去吧。

“王爷，您不能死啊！您说过会照顾我的老婆孩子，还有那一帮兄弟，离了王府，我们真没处去啊！”

头顶传来某个彪形大汉的粗犷声音，身形大到遮住了所有光芒，很快潘感觉自己正被拖着走，后背摩擦过雪地，带的伤口撕裂开，更觉得痛苦。

他小声喊道：“疼，疼疼疼疼……疼啊！”

那人似乎没听到，依旧在拖着他朝队伍后面走去，穿过无数士兵的尸体，潘看到那些人的脸上还挂着死亡前一刻的表情，不是恐惧，而是惊讶，仿佛没料到自己会突然间被袭击。

“唉。”

潘叹了口气，这场仗终于是失败了。

还好临行前在桌上留了纸条，如果奥伦管家能看到，应该会帮忙带他的孩子和一众仆从逃往外围区，家里有足够的枪支弹药，面对丧尸也不需要害怕。

神秘组织应该也不会多管闲事，追进丧尸群里去，只要失地还没有被收复，他们就能在那边苟延残喘。

潘抬起头，十分有气无力地问道：“你是光头？”

“嗯。”得到了一声沉闷但肯定的回答，拖行的速度开始加快。